身上的邪气。”
之前我处理过类似的业务,当时用的就是这个办法,不过不同的阴物属性不同,成因也不太一样,我没有绝对的把握,只能带刀鞘回去试了试。
马警官当即点头,又对中年人说,“我们打算把你侄子挖出来的刀鞘带走,没问题吧?”
中年人哪里还敢有意见?不停点头发出惨笑,“这种害人的东西留下来也没用,我侄子已经死了,他爸妈也因为伤心过度住院,我可以做主把它交给你们带走。”
“好,那就多谢了。”
我马上对中年人宽慰了一句,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他侄子的死亡已经成为定局,但交出刀鞘,还有可能挽救另一个人的生命,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事不宜迟,我和马警官在中年人的目送中带着刀鞘下来,马不停蹄地返回店铺。
路上马警官一边开车,一边对我投来好奇的眼神,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示意有什么可以直接问。
马警官这才开口,“一把生锈的刀,一个破刀鞘,真的有能力导致一个人自杀吗?”
我知道这种事对于警察来说有点难以理解,但还是十分坚定地点了下头,表示有可能。
阴物之所以成为阴物,不在于这东西本身有什么特殊性,只在于它曾经和什么人接触过,见证过什么样的历史。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曾经一定有人死在锈刀之下,而且死在锈刀下的人,生前肯定遭遇过莫大的冤屈,因此把怨恨留在了锈刀和刀鞘上面。
刀鞘是用来收纳锈刀的,当它们合在一起的时候,刀上的怨气还能得到一定的遏制。
可惜年轻人太不懂事了,在对它们缺乏足够了解的情况下,直接把阴物分离成了两部分,自己带走了刀鞘,还把锈刀丢弃在那个土坑,这才造成事情变得不可控制。
马警官扶了下额头,说自己今天也算开眼了,只希望带着刀鞘回去之后,能够阻止这一场悲剧吧。
不久后我们返回了店铺,当时天色还没黑,谢非凡正蹲在柜台前面打盹。
我去对着他脑门呼了一下,说你怎么睡着了。
他很不爽地伸了懒腰站起来,打着哈欠说,“老大,昨晚我也没怎么睡,你们刚走我就困得不行,补个瞌睡咋啦?”
我无语道,“让你看着曾俊,你跑柜台前面睡大觉,还好意思问我咋啦。”
老子刚签过保证书,表示要对曾俊的事情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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