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赶紧调监控吧,必须马上把曾俊找回来才行!”
事已至此,没必要再讨论这是谁的过错,说到底最主要的责任还是在我身上,只怪我低估了那把锈刀,没想到做出这种布置,还是让它找到了“越狱”的机会。
我飞快跑回柜台,打开了铺子里面监控。
根据监控画面显示,曾俊应该是下午五点左右出去的,因为摄像头没有直接对准房间,我们看不到他究竟是怎么脱困,只好到一个摇摇晃晃声音,拎着锈刀,大摇大摆从铺子里面走出去。
而在监控的另一头,则是靠在柜台上呼呼大睡的谢非凡。
“妈的!”
我气得直接骂了句娘,对谢非凡说你瞌睡怎么这么大,有人打旁边路边你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非凡委屈巴巴地说,“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导致我实在太困了吧,起初我一直在说服自己不要睡,可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我本想发作,但转念一想,这小子平时挺机灵,为什么这次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打起瞌睡?
他前脚刚打瞌睡,曾俊后脚就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显然存在某种因果关联。
想到这儿我也就不骂了,马警官则好奇说,“这小子出门之后,最有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说要么是回自己家,要么就是去之前用来囤放宠物猫狗尸体的地方,我们赶紧跟上去找找,应该还有找到他的机会。
说着三人就一起钻进了马警官开来的警车,对着那个冻库疾驰而去。
这次马警官把车开得很快,没几分钟我们就回到了昨晚那个老楼,马警官找来手电筒,我们人手一把,扑进老楼到处找,可搜索半天,并没有发现那小子的踪迹。
这就奇怪了,这两天我一直强迫曾俊不再碰猫狗内脏和生肉,他饿了快两天,按理说离开我们之后,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应该是找机会进食才对。
谢非凡说,“也许他知道我们会跟踪到这里,为了躲我们,已经跑回家了也说不定。”
“好,我们马上去他家找找!”
我马上掉头跑出去,火急火燎地往曾俊家的位置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