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被锈刀趁虚而入,没想到即便到了这个地步,还会对着结婚照泄愤,等等……”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联想到什么,飞快和马警官对视了一眼。
曾俊既不在仓库,也没在自己家,该不会是带着刀去找背叛自己的前妻了吧!
谢非凡同样吓一跳,哆嗦嘴道,“应该不至于吧,他在这种时候跑去找前妻干什么?”
我摇头说不排除这个可能,要知道曾俊之所以染上锈刀的邪气,全是因为遭到前妻背叛,因此才怀恨在心被锈刀钻了空子,一个人在邪气影响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马警官立刻掏出手机,联系同事帮忙调查曾俊前妻的家庭住址。
别说警察效率就是快,没多久我们就锁定了曾俊前妻的家,马不停蹄上车,再次朝那边赶过去。
路上马警官向我分析了一些关于曾俊前妻的情况,她娘家并没有住在市区,位于市区东边的一个城乡结合部,自从和曾俊签完了离婚协议之后,就带孩子回娘家坐月子了,目前应该还在老家。
为了避免曾俊干出无法挽回的傻事,我们把车开车特别快,可紧赶慢赶,依旧花了一个小时才到地方。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马警官把车停在城乡结合部外面,带我们小跑去了一栋老房子。
刚走到老房子附近,我马上就感应到一股浓烈的血气,和锈刀散发的气味是一样的。
“靠,这小子果然跑来找前妻麻烦了!”
我大吼一声,顾不得敲门了,一个助跑冲向老房子大门,用肩膀狠狠撞在了门上。
好在他前妻家条件不是很好,老房子用的是那种木板门,不是很结实,我连续撞击了几次,门栓很快就塌了。
推开门的瞬间,我已经听到二楼传来一个女人的哀求和哭声,定睛一看楼梯,只见一个头发花白、上了岁数的老年妇女正趴在楼梯口中间,额头破了个口子,脸上都是血。
这人应该是曾俊的前任岳母,为了保护女儿才被他打晕的。
我不敢耽误,马上跨过楼梯,飞快冲向老房子二楼。
马警官则掏出手枪跟我一起上了楼。
刚到二楼,我就看见走廊有明显拖拽过的痕迹,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正跪在地上被吓得瑟瑟发抖。
女人对面则蹲着一个脸色铁青的男人,正是曾俊。
此时的曾俊无关格外扭曲狰狞,一只手死死握着锈刀,另一只手却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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