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过伤害前妻的念头,阴物又怎么会乘虚而入?
曾俊哑口无言,只能心酸地接受这一切。
折腾一整晚后,我们总算搞定了笔录,马警官亲自开车送我们回了铺子。
到地方后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笑着对我说了句谢谢,要是没有我的帮助,可能这起案子怎么都破不了,搞不好会酝酿成一场更大的凶案。
我摇头表示没什么,自己也是为了利益办事。
现在曾俊已经被派出所拘留,短时间内肯定出不来了,也不可能支付我们任何费用。
但我并不气馁,毕竟收获了一把锈刀和刀鞘,这玩意邪气这么重,如果拿到黑市上,交给拥有特殊收藏癖好的买家,少数也能值个两三万,最起码不至于亏本。
马警官临走前又问了我一个问题,说阴物的事情算是基本搞定了,但他还是想不通,这把锈刀究竟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怀有这么大的怨气。
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毕竟那家屠宰场都关门好久了,已经没有办法找到当事人。
折腾这两天可把我累坏了,送走马警官后,我迫不及待上床休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醒来后肚子好饿,我正打算出门找点东西吃,结果谢非凡忽然闯进我房间,表示铺子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表示要把锈刀买回去。
我十分纳闷,关于锈刀的事情,仅限于我和马警官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这个客户是怎么找上门的?
我不动神色,让谢非凡把人请到书房。
来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弓腰驼背、胡须一大把,走路时拄着拐杖,看上去身体十分不好,边走还边咳嗽。
看他这幅喘不上气的样子,我真怕老头直接撅在我这儿,赶紧扶他坐下来,
“老爷子,听说你要找我买阴物?”
老大爷点点头,掏出手帕擦汗,说是啊,自己是奔着那把锈刀来的。
我狐疑地看着他,说锈刀是大阴物,上面邪气很足,别说你都七老八十了,就算年轻的壮小伙都未必扛得住,你带走它干嘛?
不同的阴物对应不同的用处,这老头年纪这么大,就算拿了锈刀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其次,我十分好奇他是怎么知道锈刀在我这儿的,便趁机抛出了内心的疑问。
面对我的话,老头只是不停地摇头叹气,隔了好一会儿,才泪眼婆娑道,“陈老板,不瞒你说,你们在刀上看到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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