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人高的野草和荆棘之外,几乎连野兽的影子都很难看到。
周围的树木很高,茂密的树枝遮蔽天光,哪里都是一片阴沉,我不认识路,只能拜托刘老爷子走在最前面,阎王和刘雄则人手一把开山刀,一左一右负责开道。
小徒弟周浩的性格比较活泼,路上一直围着我和林霄,不断地问这问那,打听外面城市里的风景,还偷偷指了指夏夕,问我外面的大姐姐是不是都这么漂亮?
我被这小子逗得不行,说你没去过城市吗?周浩苦着脸说,“我十三岁就跟了师父学艺,尽管他一直拿我当儿子养,可规矩却很严,平时不让我去外面闯荡,还说我是半桶水,去了外面容易给他抹黑。”
我笑笑说,“其实外面的世界没你想得那么好,虽然精彩刺激,但也隐藏着不少危险。”
周浩还小,没有见识过社会的复杂,老爷子这么做多半也是出于保护他的目地,就像我爷爷生前那样。
正说着,前面的刘老爷子忽然把脚步停下来,说到了。
我们抬头望去,只见一条被迷雾封锁的峡谷栈道横亘在眼前,两侧都是刀削般的石壁,直插如云,地势看起来十分危险。
老爷子指了指前面的峡谷,说只要通过这个峡谷,前面就是毛竹沟了,但要注意,这里地落差起伏很大,到处都是陡崖绝壁,一不小心掉下去了,可能一辈子都爬不起来。
我们都谨慎了很多,继续跟他往前走。
进入了峡谷之后,前面是一大片倾斜的石板岩,山里湿气重,石板上到处都长满了青苔,只要一脚踩上去,稍微不注意就会打滑。
我很少经历这种环境,走得很慢,老爷子别看都八十了,腿脚却很轻盈,走得比我们这些小伙子还要快。
好不容易来到峡谷下面,刘老爷子却忽然不走了,手上拿着一根拐棍,狐疑地看着前方。
阎王说,“师父,怎么停下了?”
他摇摇头,指着前面被浓雾覆盖起来的巨大峡谷,面露凝重道,“这里的地形,好像跟我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