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忙不迭答应,匆匆去了杂物间,打了盆热水擦身子,忙活好一阵子,总算把自己拾掇干净。
我找了件不要的睡衣丢过去,让他丫的赶紧换上。
别说,整理完身上的污垢自己,这家伙露出自己本来的样子,长得倒也不算太难看。我又给流浪汉找了点驱虫的药膏,让他先抹在头皮上生疮的地方,实施效果。
这些药膏还是我从林霄那里敲诈来的,店里蚊子多,地方潮湿隔三差五闹虱子,我有时候被咬的难受,就让林霄帮我弄了这些药膏,别说效果还不错。
虽然不清楚这些药膏对流浪汉有没有用,但我决定试试,没准能治好他的“头藓”。
涂抹上药膏之后,流浪汉感觉好受了些,忙对我投来谄媚的表情,“谢谢大师,果然你一出手就是不一样,早知道你这么有本事,我就不赖在门口了,应该早点进来才对。”
我翻白眼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师?”
他赔笑脸说,“一开始不知道,是街对面那个烟摊老板告诉我的,他说自己在你这里请过阴物,打那之后隔三差五买彩票中奖,我有什么麻烦可以找你帮忙解决,所以就来了。”
我无语得不行,虽然很感谢烟摊老板帮我做免费宣传,可招来的都特娘的是什么客人?
事到如今我也懒得计较了,搬了根凳子坐下来,详细询问起了流浪汉的身份。
这家伙叫曾俊,四川广安人,今年38岁,从事的是机械行业,年轻时跟人来贵阳当学徒,后来靠着不错的经商头脑赚了第一桶金,又在贵人扶持下办了一个小型的加工厂,生活方面还算过得去。
因为早年忙于打拼事业,忽视了个人问题,所以曾俊直到28岁还没女朋友,父母急得不行,就托人给他说媒认识了前妻。
他和前妻没多久就结了婚,婚后日子也就那样,和大部分家庭一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因为前妻一直没怀上孩子,所以家庭生活并不算太美满。
一直到去年,他前妻的肚子终于有了动静,曾俊很开心,生活也终于了盼头,谁知道十月怀胎竟然生了个“黑皮”。
曾俊气坏了,愤然和前妻提出离婚,这件事导致他受了很大的刺激,连工厂都顾不上管了,成天浑浑噩噩无所事事,靠着喝酒打发时间。
本来就够糟心了,没想到更糟心的事情还在后面,那场宿醉之后,曾俊感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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