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谢非凡说,“那可不,这家伙一头赖疮,万一染到我身上咋办,我才不想变他那样呢。”
我说你多虑了,那东西不会传染,我已经拿药帮他控制住了,你继续守店吧,我还得陪他出去一趟。
很快曾俊也起床了,经过昨晚的闲聊,他现在精神状态已经变得不错,不再像之前那么“疯”了,看到谢非凡,还知道彬彬有礼地问好。
只是谢非凡对这家伙有阴影,一直不敢靠近跟他握手,我也不勉强,让谢非凡好好守着铺子,自己直接带上曾俊出门。
不久后我们来到了曾俊出事前喝醉酒的地方,一间很普通的小酒馆,店主是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大叔,人很和气,见谁都笑眯眯的。
我带着曾俊走进酒馆,点了几分凉菜,又故意打了个半斤白酒,趁着老板进后厨炒菜的时候,我伸手在白酒上面感应了一下,确定没什么问题。
这白酒是一般的高粱酒,虽然酒质不佳,但并没有作假,喝完顶多是头晕不舒服,还不至于让人发疯。
我很快就排除了酒馆的嫌疑,带上曾俊离开那里。
出门后曾俊十分困惑地说,“如果问题不出在这家酒馆,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我前妻干的好事?”
他说自己跟前妻关系不好,婚后没少吵架,加上这次前妻偷人,离婚时没分到什么好处,也许会因此还恨在心故意算计自己。
我说你拉倒吧,你前妻上个月初刚生完孩子,目前还在哺乳期呢,也就刚做完月子,上哪儿算计你?
“话说回来,你怎么赶在她坐月子的时候提出离婚,法律也不支持吧?”
曾俊一脸不爽地说,“我哪有心情管这个,她给我戴绿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我无言以对,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我也就懒得再过问这些家长里短。
离开酒馆,我们一路走回了曾俊家,他家距离酒馆大概两三里路,散步需要二十分钟,可逛遍整条马路,我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这条马路很干净,周围都是上铺,路上行人也多,按理说不可能存在导致他“变异”的诱因。
逛了这么久,我们什么都没发现,很快又到了曾俊和前妻曾经居住过的小区楼下。
曾俊不太想上去,只要一回家就回想起曾经和前妻生活的点滴,这会让他很不舒服。
我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和前妻离了婚,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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