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段鹏边翻白眼边说,“帮忙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上次扣押了我的货,还连累我交了几千块保释金,这个损失不能由我自己承担,要我帮忙的话,你必须先把这些钱给补上。”
这话被他说的斩钉截铁,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欧菲不高兴地说,“你的保释金又没交到我手上,凭什么要我陪呀。”
段鹏呵呵两声,指了指大门口,说你要不想赔呢,就麻烦出去,不要赖在我店里影响生意。
“你……”欧菲气得站起来,看样子是打算发作,只是联想到自己舅舅的事情还要靠我们帮忙解决,不得已只好忍气吞声道,
“我这个月工资都不够赔的,下个月再给你好不好?”
见小女警这幅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感觉段鹏也太能计较了,人家扣他的阴物也是职责所在,干嘛这么得理不饶人。
段鹏却很坚持,摇头说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做亏本生意,不把这个钱补齐就别想请他出手,“话又说回来,你舅舅不是开餐馆的吗,既然生意这么好,应该不缺这点钱吧?”
欧菲神情低落,垂头说,“舅舅赚的钱都是舅妈在管,她不信这个,想让我舅妈拿钱出来实在太难了。”
我和段鹏相视一笑,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别人的家务事我也懒得过问,谈好条件之后欧菲就走了,说是要先跟那家精神病院的人沟通,等沟通好了再请我们过去。
送走了女警欧菲,天色也已经晚了,段鹏这才想起来问我有没有吃饭。
我说吃个屁啊,去夏夕家探望她老爸,拉着我问这问那,我两口水都没敢多喝,赶紧找机会溜了。
段鹏贱兮兮地笑道,“这很正常啊,你和夏夕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了,人家就这一个女儿,可不得先把你了解透彻,否则怎么能放心把女儿交给你,万一你以后欺负夏夕怎么办?”
我欺负她?
听完我直接苦笑起来。回想高中时代的夏夕,那得多温柔啊,可现在呢,整个一头母暴龙,稍有不顺心的事就拿我撒气,成天呼来喝去把我训得跟孙子一样。
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很善变?
段鹏哈哈一笑,没跟我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表示等我结了婚自然就懂了。
难得老小子心情好,晚上请我出去撸串,期间夏夕打来电话,问我这么着急忙慌地跑出来干嘛,我苦笑说自己正跟老段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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