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说,“舅妈你怎么还在打牌啊,也不看看几点了,舅舅一个人在医院你也放心。”
对面女人说,“住院费我都交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我又不是医生,人家精神病院也不让我随便进去。”
“你……”欧菲很生气,又不好说什么,我拦下她说,“黎女士,那我耽误你点时间,问两个问题好了。”
她舅妈不耐烦道,“到底什么问题,你说呗。”
我说,“刚去医院看过你老公,他说有东西要害自己,还说了一个‘黄’字,你老公认识的人中有姓黄的吗?”
女人说,“神经病的话也能行?我真服了,我对他身边的朋友不熟悉,这种事情你不要问我。”
我忍着发火的冲动,继续说,“那你老公发病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比方说花瓶、古董之类的老物件?”
我这么问是因为怀疑欧菲舅舅可能接触过阴物,受了阴物的负面气息影响才导致这样。
女人想了想说,“没有吧,我老公平时很无趣,成天就知道经营他那家餐馆,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经常看不见人,我哪儿知道他平时接触过什么!”
我是真服了,这两口子可真有意思,一问三不知,不知道平时究竟是怎么相处的。
感觉继续通话也问不出什么,我就把手机丢还给了欧菲,表示要去她舅舅房间看一下。
欧菲马上带我们上楼,去了二楼一个比较宽敞的房子。
这屋子挺乱,伴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当我走进的卧室后,马上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扭头找了一会儿,发现墙角那里居然有一滩干涸的鲜血。
我用匕首刮掉一部分,凑到面前观察,段鹏也走过来查看,很快就皱眉说,“这不是人血,比人血更腥,像是什么动物的血。”
我点头,一半人血没有这么强烈的腥味,几天了都没散干净,很可能是某种家禽的血。
欧菲马上说,“我舅舅被送进医院前,经常去偷邻居家的鸡,还咬死了不少,这些血会不会是鸡血?”
我皱了下霉头,没有马上给出回复,正思索接下来该怎么调查的时候,段鹏好像有了发现,指着卧室床铺说,
“这个床下面有一股比鸡血更腥的味道,干脆把床挪开看一看吧。”
我们马上行动起来,合力推开了那张床,随后被床下的东西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木质地板是空的,被啃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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