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站起来,准备再去找这个李阳聊聊。
安置好欧菲舅舅,我们再次出门,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本以为李阳为了防备我们杀上来,会在门口布置什么陷阱,没想到当我走过去的时候,竟然发现大门已经敞开了。
屋里没开灯,只点了一根蜡烛,昏黄的烛光照射下,客厅的氛围显得十分低沉。
我让段鹏和欧菲先守在门外,试探性地朝客厅走去,刚跨进客厅不久,就看见李阳手上正抱着一个黑色的罐子,正有气无力地跌坐在墙角,嘴边渗着血迹,呼吸也很急促,脸色灰黄,果然是受到了阴法的反噬。
四目相对,这家伙的表情有些难看,但却没有跳起来骂我,而是苦笑一声说,
“后生可畏啊,没想到姓赵的(欧菲舅舅姓赵)居然能请来你这样的高人,破坏了我的萨满巫咒。”
我看着他说,“所以你承认了,那些事都是你干的?”
李阳并没有否认,十分平静地点了下头,说对,没错,确实是我干的。
我直视他目光,这家伙的眼睥在烛光照射下显得有些灰败阴沉,“为什么这么干?”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利益。”
李阳移开视线说,“我是跑山人,专门靠打猎维生,把搞到的山货卖给这些饭店老板,换取需要的钱财,之前我一直和老赵合作,他的饭店生意好,需求量比较大,所以合作起来还算顺利。”
可这姓赵的很能算计,经常找各种理由挑毛病,不是买的货不新鲜,就是皮毛破了,总之找各种借口压价。
更过分的是,他以资金周转不便为由,赊了李阳不少货款。
后来李阳不打算干这行了,就去找欧菲舅舅要回欠款,准备带着这些钱回老家生活,可欧菲舅舅非但不肯给钱,还用掌握到的把柄威胁李阳,
“他说我抓捕野生动物是犯法的,如果我不继续帮他提供野味,就会跑去警局举报我,还说自己外甥女也是警察,只要他随便打个招呼,就能让我牢底坐穿,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受惩罚?”
我惊愕不已,没想到事件的起因居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