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菲又跑来店里对我们表示了感谢,说她舅舅的病情恢复很快,疯病也不再发作了。
段鹏哼笑道,“那当然,连用来下咒的阴器就被老弟带回来了,你舅舅身上的邪咒当然不会发作,不过这做人呐,多少要讲点良心才是,你舅舅那种行为连我都看不下去!”
在我的印象中,段鹏一直是个为了利益什么都肯做的人,能让他说出这种话,可见欧菲舅舅这种行为究竟是有多下作。
欧菲满脸沮丧,低头说,“我已经劝舅舅不要再卖野味了,等他病好了一点后,我会带他自首,这样多少也能赎清一点罪过吧。”
段鹏嘿嘿一笑,说那是你和你舅舅的事,跟我无关,既然你舅舅的事情已经被搞定,酬金方面是不是也该……
欧菲马上用手机转来一笔尾款,段鹏看到钱后,这才恢复了往常那种贱兮兮的笑容,对欧菲打了个响指说,
“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以后再有类似的业务欢迎随时来找我,要是没有业务的话,那你就请自便吧。”
他这么说等于是下了逐客令,欧菲表情有些尴尬,却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朝我鞠了一躬,转身就走了。
我冲段鹏抱怨了一句,说你干嘛对一个年轻女警说这种话,其实这女孩性格不差。
段鹏摇头晃脑道,“老弟,她是公家的人,咱们吃的却是阴阳饭,一个兵,一个‘匪’,有必要保持联系吗?”
好吧。
送走欧菲后,我便没再关注过后续的进展,询问段鹏打算分我多少钱。
没想到段鹏翻脸就不认人,“分个毛线钱啊,你不是得到一个阴器罐子了吗,这东西价值好几万,怎么好意思来分我这点利润!”
我气笑了,说这东西是李阳委托我转手,帮它找个合适下家的,怎么能看作是利润的一部分?
老小子一脸光棍,摇头说那我不管,除非你肯把罐子交给我,拿到黑市换成钱,这样咱们可以五五分,否则就别跟我提钱的事。
尼玛……
讲真有我点想骂娘,折腾这几天一分钱不给老子,这死奸商,我去他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