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左右,国字脸、短发,乍看起来人很精神,只是那双阴鸷的三角眼破坏了五官的整体协调感,下巴尖尖的,一看就是性格比较刻薄的那种人。
在他旁边的茶几上,还摆着一束快要蔫掉的百合花,我回想起了几天前,谢非凡跟我说过,店铺门口偶尔会出现一个手拿百合花的男人,时不时对着大门张望,看来就是这家伙了。
当我打量对手的时候,男人也正眯着眼睛看我,对视五六秒钟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对我挤出了一幅怪笑的表情,点头说,“来了?”
我跟着点头,说对,来了!
我们并没有一上来就剑拔弩张,而是默默打量彼此,好像两个很久都没见过面的朋友一样,先是对视了几秒,然后他指了指虚掩的大门,要求我把门关上。
我照做了,随着大门被关上,他的脸色又是一变,目光一下就变得犀利起来,像极了破碎的玻璃碴子,“我没想到,你还真敢单枪匹马一个人过来。”
我耸了耸肩,说你给的时间这么紧,就算我想要招兵买马,只怕也不现实。
男人笑了笑,说倒也是,那东西你带来了没有?
我朝他晃了晃手里的公文包,说东西带来了,我的东西呢?他二话不说,掀开了覆盖在沙发角落里的白布,然后我就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罐子,正完好无损地摆在上面。
现在是正午,外面太阳光很刺眼,尽管男人拉上窗帘,还是免不了有光线直接照在上面。
小黄是灵体,不能接受这么强烈的太阳光直晒,我的心马上就揪紧了,因为明显能感受到那个罐子里面传来的虚弱求救声,分明就是小黄的气息!
“你把它怎么了?”我很愤怒,这家伙似乎是故意要当我面折腾小黄一样。
男人则是一脸平静,摊开双手说,“你看,罐子还是完好的,说明我是个讲信用的人,你是不是也该把公文包里面的东西丢过来,交给我验货了?”
我一直盯着他的视线,脑子里飞快盘算要不要现在就冲上去动手,直接把阴物罐给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