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军等人相继离开了医护室，脚步匆匆，仿佛背负着沉重的使命。
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留下了一片寂静。
姜雨辰静静地坐在顾晨的身旁，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她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透过那扇窗户，看到了昨日城墙上的景象。
许久之后，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顾晨，昨天我站在城墙上，看得很清楚。”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继续说道：“那些黑猩猩的眼睛……不像是人类的眼睛。
它们的眼睛里，没有混乱、没有疯狂。只有智慧和算计。”
顾晨沉默着，他的内心同样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黑猩猩和人类一样，同属于人科，但过往的黑猩猩从未如此聪明过。
即便是在人类缩小前，偶尔有一些关于灵长类动物智慧增长的报道，那也往往是因为人工培养的结果。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同。
一切都显得太过于诡异，让人无法解释。
姜雨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悚，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顾晨，当那头首领下令，让它们放弃巨石，改用碎石攻击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略微有些发颤，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感到一阵后怕：“我真的觉得，我们所面对的并不是一群毫无理智的畜生，而是一个有着卓越指挥才能的指挥官。”
“它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透露出一种睿智和谋略，就好像它正在精心策划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顾晨静静地听着，并没有立刻反驳姜雨辰的话。
事实上，他胸口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姜雨辰的判断是多么的准确。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进化。”
“进化？”姜雨辰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惊讶。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顾晨，仿佛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顾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凝视着姜雨辰的眼睛，认真地解释道：“你想想看，我们人类经历了数百万年的漫长岁月，才逐渐从树上走下来，学会使用工具，建立起属于我们自己的文明。”
“而它们呢？仅仅用了短短几周，甚至可能只有几天的时间，就完成了如此巨大的转变。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它们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进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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