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家,房租费,但是陶安贵,人都是自己选择的,不是我强迫你的,没有你我照样可以过得更好。”
陶安贵被她这话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罗小芳好的时候好,但是性格刚起来,那也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之前亲子鉴定的事让她几乎铁了心的要和他离婚,若非他及时想到一出苦肉计才将她挽回,现在的他怕是一无所有,妻离子散。
想想都脑袋疼,他硬着头皮笑了笑,“小芳,好老婆啊,你在说什么呀你,我们之间彼此相爱,愿意为对方付出,说这些不是伤感情吗?”
“我爱你,以后我妈要是敢为难你,我当着你的面抽她。”他半开玩笑的说道,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孩子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连夜做了检查,检查出新生儿肺炎。
要住院,做化疗,吃药,罗小芳哭成了狗。
陶安贵也没有想到,本来以为只是个小感冒,结果搞得这么严重。
要打吊针,小孩子血管太细,没办法手腕上打,只能打在头上,罗小芳舍不得孩子遭罪,紧紧的抱着孩子,不敢过去扎针。
“你抱着也没用,在烧下去要烧死了。”
“胡说八道!”
罗小芳吼了一嗓子,望着小脸烧的红扑扑的孩子,孩子睡不着觉,也不哭,就这么看着她。
最后还是抱着孩子过去打吊针,医生拿了个剃头的,将孩子头顶上一块区域的头发刮干净,开始扎针。
孩子一放在板上,立刻开始挣扎起来,两个大人摁着,医生扎针,孩子挣扎得脸都红了,一直哭,哭得很用力,很大声。
医生第一针没扎准,出了血,孩子哇哇大哭,眼睛红得吓人,医生拿了棉签擦擦,又扎,罗小芳简直不敢看,心都在滴血,眼泪落在孩子脸上。
扎完针哄了好一会儿孩子才睡下,在输液,陶安贵困得不行了,也睡着了,罗小芳抱着孩子舍不得撒手,盯着输液的瓶子看。
输完液已经很晚了,由于要输七天的液,脑袋上的针头不用拔下来,固定在头上,罗小芳看到孩子睡得很熟,一点点大,脑袋上吊着一根针,难受到极点。
“平儿!”
她凑过去亲了亲孩子的脸,心都要碎了,给孩子盖好了被子,又给陶安贵盖好了被子,一家人就睡在医院里。
次日早上,去做雾化,早晚各一次。
陶安贵没办法继续陪着罗小芳了,他要上班,便让金将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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