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开了门。
白菀略微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前台抿唇冲她腼腆一笑，轻声说：“当初是因为你我才能留住这个工作，如今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虽然她这么做可能会被辞退。
但起码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白菀明显一怔。
说实话，她并不记得曾经帮过这个小前台。
前台没有解释，只是催促道：“白经理，许经理现在正在你的办公室扔你的东西呢，你快去看看吧！”
“谢谢。”来不及多想，白菀冲前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办公室。
扔她的东西是吗？
她倒要看看许蜜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白菀走员工电梯上了办公室的楼层。
一出电梯，就看到不少同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了起来。
“白经理来了……”
“看这架势，怎么像是要去打架？”
“就得拿出气势来，不然许蜜真以为白经理好欺负呢。”
听着这些声音，白菀冷着脸踩着高跟鞋来到尽头的办公室。
门半开着，地上扔了一堆她的东西。
章莹正背对着她，双手抓住门框，拦着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