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毕竟我是领导也自由点。
你不给我电话,我不会回去的,这一来你们都可以在隐蔽的情况下去接触。”我给妻子也回复了长长的信息过去。
发送了信息之后,继续看着画面中厨房里的妻子,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手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现在索性不再去看画面了,专心跟妻子聊天,至少先跟妻子做好思想工作才是重点。
“老婆,你很像尝试一下那个大东西吗?”我给妻子发送了信息问着。
“想,很想。”妻子哪怕还是那么在意伦理,在我想来开放的妻子最多也只是回复一个嗯字,但是今天妻子很坦然很明确的向我说了一句。
我继续发送信息,言语之间带着诱惑,像是在引导着妻子走向最后的堕落:“那个大东西真的全部进去,或许那种撑涨的满足感一定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