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按摩,可是抓着我刀子的白皙手掌那么有力。
我怀疑是我被捆绑挣扎的时候失去了太多的力量,以至于胳膊酸麻到现在都没有多少力气,可是我手腕那巨大的力量让我知道并不是这样,这个旗袍的女人,很厉害。
一切只是在电光石火,就连侏儒看着我伸在他胸口不到十公分的餐刀时,才总算反应了过来。
“一个毫无用处的垃圾也敢动我?给我杀了他。”侏儒这时候还端坐在那,甚至在说到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那双眼睛依旧没有看向我,只是隐蔽的看了一眼郭舒菲那边。
我的手被撕扯,感受着手腕被旗袍女人扭曲,我哪怕拼了命也发现手掌在痛苦的扭扯中餐刀从我手中落下。
我这时候又感受到巨大的力量,扯动我的手腕让我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向一侧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