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片混乱,偏偏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感觉这张卡片还是不让妻子知道的好,这种感觉凭空冒出来,完全没有任何的合理性,可是我就是这么想。
又买了一应的东西,之后我提着不少,妻子提着一些水果和幹果之类的小东西,我们俩就回到家里。
随便先做了简单的饭菜吃过,妻子有些精神不振,昨晚被强迫又被折腾那么厉害,再加上用冰冷的凉水冲刷身体消除药劲儿,妻子在家里之后变得放松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疲惫不堪的。
这期间,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郭舒菲,在发送完信息之后,我还顺便把这张卡片的前后两面都拍了照片给郭舒菲发了过去。
对于所谓的至尊卡片,郭舒菲发信息给我说的是她也有一张,这是属于控权人特有的东西,也就说只有对澜庭会所有股权的人才会有一张专属卡片。
而亲切郭舒菲说的是背面的图案都是当初自己挑选去做的,只不过唯一不知道的是这个扭曲可信的侏儒,为什么用一个看不清楚面目的侧脸马尾辫女人作为背面图。
这个所谓的钛合金又是用纯金雕琢装饰的东西,只是象征身份的纪念意义大一些,没有什么实际性的作用。
对于侏儒突然间的出现,郭舒菲在信息里也表达了对侏儒的赞赏,说的是这个节骨眼,他还敢主动现身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把侏儒有后手的猜测也告诉了郭舒菲,我想她应该心里有数,可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下。
做好这些之后,郭舒菲最后询问了一下最后侏儒出现在哪个位置后,我跟郭舒菲的联系才告一段落。
我手里拿着这张卡片翻来覆去的把玩着,独有的质感在手里,感受都那么的舒服。
只是毫无实际意义的卡片让侏儒冒着被郭舒菲幹掉的风险现身,而且还是找了个小孩子交给我,我越想越是古怪的很。
猛然间,在我手中翻来复起转动的卡片停住,我捏着这张黑底鎏金的卡片变得呆滞起来。
会不会是这样?
原本这个卡片并不是给我的,而是准备给我妻子的?
但是侏儒安排的是一个小孩子,在小孩子的观念里,我和我妻子是一起的,那么交给谁都是一样的吧?小孩子的概念模糊,所以才会交给我,让我有了这样一种毫不头绪的猜测?
我在心里越想越感觉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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