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看着那个在水里挣扎的“怪物”，眼神冰冷，没有一丝要救援的意思。
就这样让她淹死，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但夏星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那个关于母亲的秘密，以及夏雪在电话里喊出的那句话。
“我手里有当年她们交易的录音！”
夏星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扎进水里，向着夏雪游去。
她不是在救妹妹，她是在救真相。
夏星游到夏雪身后，一把揪住她仅剩的几缕头发，将她的头提出了水面。
“别挣扎，否则我立刻松手。”
夏星的声音在湍急的水流中依然清晰可闻。
夏雪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本能地任由夏星拖拽着，向岸边游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夏星终于将夏雪拖上了布满烂泥和枯枝的岸边。
“扑通。”
夏星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夏雪重重地扔在泥地上，自己也脱力般地瘫坐在旁边，大口喘息着。
她的衣服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却充满力量的线条。背后火辣辣的疼，应该是被爆炸的气浪灼伤了。
而夏雪，情况更糟。
她像一条濒死的死鱼一样趴在烂泥里，大口大口地呕吐着混着血丝的河水。背后的烧伤惨不忍睹，强化服的残片和血肉粘连在一起。
“美杜莎之吻”的神经毒素已经彻底爆发，她的四肢在无意识地抽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曾经高高在上的夏家千金，如今却像一坨烂肉般瘫在金三角的泥沼里。
夏星平复了一下呼吸，缓缓站起身，走到夏雪面前。
她从腰间拔出那把陶瓷战术匕首，刀尖抵在夏雪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那张丑陋变形的脸。
“现在，”夏星的眼神如同极地冰川般寒冷，没有一丝怜悯，“告诉我，所有的真相。”
“关于周凤伊，关于苏晚，关于……那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