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那你怎么不提,五岁那年大年初一,夏雪为了抢我的玩具,故意将滚烫的汤碗打翻。你为了包庇她,在零下八度的大雪天,把我一个人扒光了外套关在四面漏风的柴房里整整一夜?”
“如果不是赵妈偷偷给我塞了半个凉馒头,我那晚就已经冻死在那间柴房里了。那个时候,你的‘血浓于水’在哪里?”
周老夫人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眼神疯狂闪躲,干瘪的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夏星直起身,目光扫过正在拼命挣扎的周大强,以及那个被拴在轮椅上傻笑的周凤伊。
“打断骨头连着筋?好感人的一句话。”
夏星冷笑一声,语气中的恨意如同万年火山般喷发:
“三年前,当你们这群所谓的‘家人’,为了区区五百万美金的赌债,合谋将我迷晕,像卖牲口一样卖给中南亚的活体器官贩子时。”
“当我躺在那个肮脏、腥臭的地下手术台上,在没有一滴麻药的情况下,被活生生地切开腰部,硬生生摘走一颗肾脏,疼得咬碎了牙齿、流干了眼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