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遍,最后抽出一根羽毛球拍,大声喝道:“站好不许动!”然后对着我的后背,‘哐哐’一顿勐打,羽毛球拍都给打折了。
要说疼吧,还真有点疼。
可我心里却觉着美滋滋的,可能是病好了的缘故吧,心态不那么悲观了,连挨妈妈的揍都觉着挺舒福的。
揍累了之后,妈妈将坏掉的拍子往地上一扔,瞪着我,问道:“知道错了没?”
就如同例行公事一样,我点头说:“知道错了。”
“从今以后,你不准再见安诺。要是让我知道你再跟她私下里见面,我不打断你一条腿,我不是你妈!”
妈妈牙齿咬得‘咯咯’响,看来真的气的不轻。
“哦……”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思索了片刻,问道:“那要是她来找我呢?”
“一样打断!”
“你这就不讲理了。”
“我就不讲理了!怎么着?我是你妈!”
“行吧。”我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