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归头抵住花房颈,滚烫的晶液激射而出。
激情过后,我们两个瘫软在了床上,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我对着她红艳艳的嘴唇轻轻的啄了一下,笑着问道:“舒福吗?”
陆芸芸羞涩的将头埋在我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继续调笑着问道:“老公恢复了男人雄风,你以后不用守活寡了,是不是很开心?”
陆芸芸微嗔道:“开心个鬼啊~!”紧接着好奇的问道:“对了,你是怎么好的?”
我当然不能把详细的经过告诉她,只能随便编造了借口,耸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它自己就好了。”
“听你鬼扯。”陆芸芸瞪着我,半开玩笑的问道:“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是不是找其他人帮你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