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肥田,冲水、洗手,就要往外走,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等一下。”
她不解地看着我:“干什么?”
“您小便完了,我还没有小便呀!”
“你去吧,没人拦着你。”
“您不能走。刚才我看着您小便,现在,您也要看着我。这叫做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来而不往非礼也。”
妈妈红着脸嘀咕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你小时候我看得多了。”
“您再看一遍也好,温故知新嘛。”说完,我一手拉住妈妈,另一手掀开马桶圈,握着阳物对准马桶就尿了起来。
妈妈一开始转头不肯看我,后来听到水声潺潺,才把头转过来,盯着我噴射水箭的粗壮阳物,也许心中还在想着,这个小时候跟在皮股后面喊着“妈妈我要尿尿”的小男孩,竟然长成了一个身高马大的青年男子,他那小冬菇一样的小鸡鸡,也长成了擎天一柱,还叉到了自己体内肆意出入,这一切都恍如梦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