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险种吗?”
“有呀,叫花瓣险。”
“花瓣险?没听说过。你买了吗?”
“我自带防身利器,美女们见了我只有逃跑求饶的份儿,所以我不用买。您害不害怕?”
“你轻一点~~就好了。”她看来还是有三分畏惧,白天芸芸走不了路的样子已被她看在里,她相信我绝不仅仅是在她面前为逞口舌之快而进行吹牛。
“好吧,你真有自信。”我放心大胆地把阳物往肥田里推送,没想到竟然很顺畅地破洞而入。
妈妈的蜜道内弹性十足,虽然再往里深入时有所滞碍,花壁也紧紧贴在棒身上,但是仍然有空隙让我缓缓往里推进,在这个过程中她竟然没有吭一声。
本来我的阳物相较于她的肥田还是有些粗了,但是她的花径里不断分泌出花蜜,这股粘稠的浆汁紧紧依附在棒身上,一路护送着它向肉海中突进。
终于,我的东西没遇到太多阻碍就完全没入到妈妈的肥田里,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娇呼,不过一点都没有痛苦的味道,我吃惊地看着她说:“您不疼吗?”
“只是有一点胀,的确比以前粗了一些……”
“您要是太疼了我就拔出来。”
“不用了,我还挺得住……”看来她的轻松不像是装的,她的表情也不像蓉阿姨和芸芸那么悲惨。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有容乃大,妈妈的白虎包子茓真是一大名器,不但紧致而且伸缩自如,在容纳我变身之后的粗大东西也不落下风,看来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设想中的惨叫连连的场景没有出现,我把手放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了缓缓抽叉,虽然我忘了戴小雨伞,但是快乐的火花渐渐燃起,肉与肉的摩擦让人产生无限的舒适感,我们的申吟声都响了起来。
妈妈对东西的适应性真让我大吃一惊,她进入状态似乎比我还快,我的力度越来越大,把那丰满的身子撞得如风摆荷叶般抖动,滑腻的汝峰像两个白椰子球摇来晃去,晃得我眼前一片晕白的光团在跳动。
“妈妈,现在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我搂住她的蜂腰问。
“还可以……”
“您可比芸芸强多了,她跟我爱爱的时候从头骂到尾呢。”
我的这句话好像激发出了妈妈的斗志,她像是要暗中跟芸芸比赛一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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