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还凄惨。
我叉完之后赶紧捂住自己的脸,生怕她继续打我。她却似乎没有打我的意思,只是握紧拳头不住捶击着座椅。
过了一会儿,她才恨恨地说:“疼死我了…下面要裂开了…”
我大着胆子调侃了一句:“怎么十多天没叉,您又变成初女了?”
她闭上眼睛不理我。
“为什么不说话?”
她还是不吭声。
“妈,还疼吗?”
她继续保持沉默。
“我可以…动一下吗?”
她依然不置可否。
我又追问了几遍,她才哼了一声:“不要问我了,想做什么随你的便。”
听到这句话我如释重负,缓缓抽叉起来,她闭目皱眉,呼吸急促而绵长,似是对粗壮的棒身仍不适应,眉宇间尽是痛不可当之意,我也有点困惑不解,怎么跟她交欢了好几次仍然如初夜一般,难道她是天生的窄小花瓣,男人无法将其开发出来?
虽然这样想,我进攻的速度却渐渐提升起来,高贵的花房禁地在硕大归头的不断撞击下门户渐开,蓉阿姨纵有千般不愿,花心深处却背叛自己的主人,羞羞答答地绽放出最娇柔妩媚的花芯。
“妈,您的下面豪紧,最近是不是背着我修炼了缩阴大法?”
“你这个畜生,禽兽,你不是人…”
“我行医救人,行善积德,怎么就成了禽兽?您见过这种普度众生的禽兽吗?”
“你快点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您觉不觉得在车里‘治疗’很刺激?您是怎么想出这个创意的?真的好佩服您,我以前只是萌生过这个念头,根本就不敢付诸实施,还是您这样的成熟女性勇敢大胆,敢于追逐心中的梦想。”我一本正经地说着。
蓉阿姨气得狠掐了一把我腰间的肉:“追逐你个头…你有多远滚多远…”
“妈,您比芸芸的适应能力强太多了,”我盯着她沁满香汗的额头,声音温和地说道,“能不能给她传授点经验?她上次进了医院以后就离我远远的,我真怕以后跟她没有性生活了…”
“我警告你,不许背叛芸芸…”瞧瞧,到底还是母女情深,即便她现在用花瓣紧紧夹着我的阳物,依然无比惦念自己的爱女,生怕她受到一点委屈。
“我不会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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