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刺入鞘的动作不规范,我一直想找个机会练习一下,现在好比我的阳具是军刺,您的阴部是刀鞘,咱们实践一番如何?”我说得头头是道。
听了我一席话,她的头蓦地低垂下来,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半晌没说话。
我正要再问时,她忽然说道:“你又开始捣鬼了,这么训练真的有效吗?”
“当然有效了,那些军刺和刀鞘都是死物,咱们现在用活物练习,难度更大,训练效果更好。”
“小诚,”她转过头对我温柔地笑了一下,“别开玩笑了,我下面被你弄得流了好哆水,又痒又麻的,有点不舒福。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多亲你几下,咱们不要再做这个训练了,行吗?”
我被她的笑容弄得麻酥酥的,情不自禁把头凑了过去:“训练还是要做的,不过您既然答应亲我了,我可以把训练的过程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