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吗?”
“没有了。”
“您不是还会瑜伽、舞蹈和健美襙吗?”
“这些能拿出来表演吗?不是在吸引色狼吗?”
“您再想一想,肯定还有什么压箱底儿的绝技没有拿出来。”
“打你算吗?”妈妈脑中灵光一闪。
我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合着您最拿手的技术就是揍我,是吗?我跟您说,在国内随便怎么打我都行,顶多是妇联的人找您谈话,在国外可就不同了,警察对家暴处理得特别严厉,您随时会被带走的。”
“那我就没什么可以展示的了。”
“您再想想,还有什么特长?”
“真的没有了,刚才全说出来了,都被否定了。”
“不,还有一样您没说。”
“还有哪样没说?”
“就是唱歌。”我一本正经地说。
“你又讽刺我,是吧?”妈妈的面色一沉。
“我没有讽刺您,您想啊,如果前面说的那些都不行,您的才艺不是就只剩下唱歌了吗?”
“唱歌那是我的特长吗?明明是我的短处。你这不是讽刺是什么?是挖苦、是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