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我被逼无奈,只能陪着他们喝了一瓶。
刚开始,我还挺清醒的,红姐问了表哥的一些情况,为什么那么能打等等。
表哥也不隐瞒,直言不讳,听得红姐眼中闪烁着异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来我喝多了,脑袋晕乎乎的,他们说了什么我也就不记得了。
只记得表哥叫了代驾,把我送到家里之后,好像又坐上红姐的车离开了。
我倒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醒来,没想到表哥已经在锻炼哑铃了。
“醒了啊,呵呵,你酒量太小,以后还得多锻炼啊!”表哥笑着对我说。
我感觉头还有点疼,问表哥昨晚去哪了。
表哥神秘一笑:“大人的事,小孩在少问。”
舅妈上午出去打麻将了,舅舅也到公司去了,表哥就在后院继续教我卸骨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