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做。
她又问我腿有没有受伤,还好我只是小腿挨了一下,不需要脱裤子,只是卷起裤腿给她看了一下,上面也是青紫色的瘀痕。
雅姐姐不由分说,给我涂抹药酒,先是涂了手,又给我涂胸,然后给我擦后背。
如此近的距离,让我再次闻到雅姐姐身上的体香,而且她给我擦背的时候,胸部似乎又无意间的不时触碰到了我后背,轻微摩擦着,那饱满柔软,波涛汹涌的感觉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
居然让我开始喜欢上了雅姐姐给我涂药酒。
就在我沉醉她那胸前饱满在我后背来回摩挲的美妙触感之中的时候,雅姐姐突然停了下来,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问我:“你今天是不是用了我的药酒?你走的时候我看它放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