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奥迪。
可是这楼栋里很多单元,而且每户人家基本都关着门,让我去楼栋里面找根本不现实,我恨得咬牙切齿,忍不住狠狠捶了一下花坛边一棵树,把我拳头都捶出血了。
可是手上的痛又怎么能及的上心里的痛的十分之一?
我忍不住,拿出手机给谢老师打电话,可没想到她的手机关机了。
这让我完全无计可施。我一咬牙,决定就算等到早上,也要等到谢老师和那男人出现,如果谢老师在这男人家留宿,就说明她和这男人之间一定有那种关系。
我的肺都快气炸了,无奈之下只得坐在花坛边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中南海。
这烟是前几天朱盛硬塞给我的,我开始不想要,他说他朋友给他,他不喜欢抽这种香烟就转手送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