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火红的太阳和盘托出,洒下万丈光芒,驱散浓浓的雾气,山林间鸟雀欢快的叫着,叽叽喳喳,树上的寒霜开始融化,一切仿佛焕然一新,生机勃发,让人斗志无穷。
师傅做的很快,等我做完早饭叫他的时候,木床已经做好了,虽然看上去有些简单,但手工艺却很扎实,木屑和没用的木块散落一地,木板极为平整方正,只要铺上床垫,在床下垫几块砖头就能睡觉了。
吃过早饭,师傅叫我回里屋,拖了衣服,拆掉绷带。
我有些纳闷,不知道师傅想干什么,不过当看到师傅从药箱拿出一些中草药我明白了,师傅应该是帮我资料伤口吧。
其实,经过这段日子的休养,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身上到处都是伤疤,有的地方还很深,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师傅将早已准备好捣碎的草药抹在我身上,我顿时感觉一股灼烧的痛感。
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阵阵清凉的书爽感。
师傅对我说道:“这种草药其实我做药酒时剩下的叶子,用力外敷伤口效果很好。”
我连忙跟师傅道谢。
等伤口处理好了,师傅又给我重新裹了新绷带,然后就让我开始今天的任务。
首先是从山上跑到山下,再从山下跑到山上,跑完之后在中午之前劈30根柴,不然没午饭吃。
我听了不禁傻眼,师傅是想尽办法折磨我啊!
我昨天劈了20根柴还花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下午三点才完成,今天居然让我先跑一圈,再劈30根柴,这尼玛哪能完成的了。
于是我二话不说赶紧就出门往山下跑去。
山下山上跑了一圈,已经是上午9点了,我又赶紧劈柴,相对昨天,因为劈的熟练了许多,因此速度也快了不少,但即便如此,等劈玩30根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自然是没午饭吃了。
我当真是又累又饿,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没想到这时候师傅又走过来叫我扎马步,扎三个小时。
他做了一个标准的动作,让我照着他的动作学,我做的不标准,他就用脚踢,纠正我,令我想起了我刚上高中军训时教官那凶恶模样。
虽然我经常锻炼,体力相对于普通人已经非常不错了,但也禁不住师傅这么折腾啊,马步还没扎到半小时,就已经腿脚酸麻,难以支撑了。
但师傅说了一句,坚持不到三个小时,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