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就信了,那位先生明显是在污蔑栽赃你。”服务员赶忙说道。
这话我听了挺舒福的,微微点头,然后让服务员带我们去包厢。
我们在包厢唱歌玩骰子喝酒,一直玩到晚上7点多,这才各自散去。
喝了不少酒,我头晕乎乎的,正准备到前面的站牌坐公交车回去,突然感觉有几双脚步声快速接近,随即便是一道破空的劲风从背后朝我袭来。
一瞬间,我浑身汗毛倒竖。
有人在背后偷袭!
我二话不说,几乎出于本能反应的侧身躲闪,马上就看到一根棒球棍沿着我的头皮擦过。
经过这些日子的疯狂锻炼,我反应力和洞察力似乎又增强了许多,转身的一刹那一把就抓住了刚朝我袭来来不及收回的棒球棍。
与此同时我看到偷袭我的人,正是刚才在KTV栽赃我的江志文他,身边还跟着四个朋友。领导和女友还有另一人似乎走了,并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