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本,心情不由变得格外沉重。
我跟上官霞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众兄弟离开。
回到宿舍心情格外沮丧,杨洋等人并不知道我和校长、黄伟强的谈话,见我闷闷不乐,姚卫兵就安慰道:“程哥,就一场火拼取消了而已,虽然错过了一次好机会,但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迟早能够将高三年级吞并的。”
我苦笑一声,摆了摆手,忍不住掏出烟盒,可烟盒里没烟了,就让杨洋拿烟。
杨洋拿出来的是软中华,给每人发了一支。
我抽着烟,一句话没说。关于我和校方之间的谈话,我不打算告诉这帮兄弟,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不过令我担心的事居然没有发生,周末我回了趟家,到学校又读了三天书,学校里居然一切风平浪静,高三年级没什么动作,连校方也没有准备开除我的消息,让人觉得心里十分纳闷,不知道两个老狐狸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