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憔悴,两眼还带着黑眼圈,估计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就问她弟弟怎么样了。
凌姐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没什么事,已经去外地避难了。
“不是枪伤吧?”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凌姐面色骤变,连忙说不是。
我心里纳闷,凌姐连伤势都隐瞒,难不成受伤的那个人不能跟外人说?
“凌姐,我好像记得你没弟弟,你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弟弟?”我故作疑惑道。
凌姐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回答说是远房表弟。
我沉默了,如果是远房表弟的话,除非二人感情特别好,不然不会这么伤心的,而且她回答支支吾吾,显然回答有问题。
当然,我也只能问这么多了,凌姐不愿意说我也没办法。
我们正聊着,一辆黑色奔驰就停在了我们面前,车上一个戴着墨镜,穿着沙滩裤和人字拖的男生潇洒走了出来,正是杨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