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不过对付那小杂碎还是不在话下的。”
或许是因为我的关心感动了卓婷,她原本平静的俏脸出现了波动,双眼一下子红了,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也不知道擦拭一下。
我看着不忍,从口袋取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卓婷没接,反而一下子趴在我肩膀上低声抽泣。
我能感觉到温润的液体在逐渐浸濕我的肩膀,不过我并没有动,带着怜惜之意看着她,说道:“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我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卓婷就开始嚎啕大哭,把开车的司机都吓了一跳,不时用怪异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看我们。
到了附近一处宾馆,我们下了车。
卓婷在车上哭了一阵,情绪稳定了一些,用我递过去的纸巾擦擦眼泪,对我说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