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了钱冲的话,我微微一惊:“难道我们这边有贤老大的奸细?”
“这就不得而知了,我们虽然属于共同体,但都只是站在同一个利益的出发点上,没什么别约束,为了利益,他们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钱冲趁着这个时候,告诉我一些行业规矩,让我对毒贩这一行有了全新的认识,也更加感到了任务的艰巨和危险性。
大概到了晚上12点的时候,钱冲带着我到了目的地,正是无幽海边,不过是郊区的一处浅滩,并没有什么码头,车子开到离岸边几百米处的地方停下了。
我们随后下车,钱冲带着我站在岸边,看着浪花不断拍打海岸的无幽海,笑着说道:“兄弟,别急,等一会,估计一会就到。”
他说着掏出一包软中华,给我递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