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礼不爽,开枪给他点教训,结果引起了那天晚上的搔乱。”鲁局叹了口气,无奈解释。
“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我恨得咬牙启齿,“表哥站出来指控他们也没用吗?”
“没确凿的证据,他们还有西元最好的律师。即便张书礼站出来指出真正伤他的人是阎千绝,恐怕他们也可以说成是误伤,最多把阎千绝在拘留所关两个月,罚点钱,这根本解决不了本质问题。”鲁局分析道。
我沉默,转而问道:“那你刚才说我去卧底会比以前更危险什么意思?我在左天仇手下做事,又不是成为阎千绝的手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鲁局回答道,“其实,当晚,我们在准备行动的时候碰到了万兴集团的总裁白秋艳。”
“对,她是我叫来的,本来是想帮助表哥,结果阎千绝根本不肯让她带表哥走,态度很强硬,无奈之下,我只得做了后面的事。”我有些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