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犯罪。所以说,十分困难。”
这已经是很专业的刑侦案件了,估计就连做过几年的刑警也没法在短时间内破案,更何况我这么个只当过卧底,还没进警校进修的高中生了。
法医说的确实是一种方法,可这办法说了等于没说。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追问道。
“有。”曹律师点了点头,“之所以我相信谭勇说的是真的,是因为据他所说,赌博的那天晚上,他鬼迷心窍,跟着老鼠去了赌场,实际上他那段时间思想很混乱,迷迷糊糊,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第二天早上回家的时候才稍微清醒。所以,我怀疑他不是鬼迷心窍,而是被人下了什么药导致的。”
“如果真的是下药,肯定是老鼠干的,光凭这一点,老鼠就构成了犯罪,所以即便欠借贷公司的高利贷,也可完全不用偿还。可现在老鼠死了,死的莫名其妙,尸体还被火化了,这完全说不通。因为法院没判决前就毁掉了尸体,于情于理说不通。所以另一个方法,就是找到老鼠的家人。因为要火化,必须家人同意。说不定老鼠家里人会了解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