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那个小子的眼睛,我就认为他会赢么?”晃了晃脑袋,“就当给这些人的福利了吧。”把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排出脑海,老于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擂台之上。
我终于准备完毕,其实准备也就是拆纱布而已。对于我这有些墨迹的样子,对面的巴甲早就有些不耐烦了。虽说在看见我身体的那一刻有些意外。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会重视我的一个理由,在他的想象中还是可以像个蚂蚁一样的捏死我。
我拖着受伤的左手在他们看来本身就是一种示弱的表现,在这种可能是生死攸关的比赛上,你不能发挥全力很可能就是代表了死亡。
现在的巴甲就是这样,他在医院里住了足足有几个月的时间,本来他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他还是等到自己的实力恢复到顶峰的时候才再次来到这里参加比赛,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他也是一个非常小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