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是玩的非常欢的,也有可能几个酒量大的家伙还在开黑。
时间就在我恍惚中悄然流逝,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抱着短剑坐在了开往学校的汽车上。
其实之后的事情我都清楚的记得,道馆的主人把无心石这个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了拍卖的中间,前后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成交价最低的就是我现在手上的短剑,只有两百万。
结束后,上后面取东西的时候,姜鸿飞还一脸冷笑的看着我,好像只要他有了无心石之后我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了一样。
他们这样的公子哥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先招惹的别人,给别人带去了痛苦,但是却不容得自己受上哪怕一丁点的委屈。
他想什么时候找来我自然是随时欢迎,就是不知道到了那时会不会真像他所想的那样能够把我踩到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