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
“你挤到别人了,怎么说?”大妈那边挤得不行,我这边周身却给我让出了很大一部分地方。
偌大一个车厢里此时鸦雀无声,我给周围带来的气势更小,他们还不至于害怕成大妈那样,但也知道我不好惹,都无声的看着我们。
“我,我。”大妈此时是真的说不出话手里拿个站票时才需要的小板凳举都举不起来。
我哼了一声拉过女学生回到我刚才的位置,真气一散周围的人这才恢复正常。然而大妈显然不是这么想,就算我真气散掉,可带给她的可怕感觉依然心存阴影,就刚刚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她好像看到了地狱的恶魔一般,那骇人的面貌和魔鬼般的低语无一不给她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