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反驳,咬着牙道:“我是从深山里来的好不好,赶紧告诉我!”
我虽然已经了解了阎狂刀的脾气,但是我还是受不了他说话的方式,他说话如果不说人一下,就好像难受一样。
见我不耐烦,阎狂刀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求人办事居然还这个态度。”
我不禁扶额,“你要是在不告诉我,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别呀!我告诉你还不行么。”阎狂刀凑到了我的面前,为我解释道:“你看见刚才我们来的时候,石柱上那些符号了没?还有这些。”
我顺着阎狂刀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了船的甲板上刻着一些符号,现在正发着非常隐晦的光芒。
“这些都是符师的杰作?”我指着这些符号,问道。
阎狂刀点了点头,“不错,这些都是符师的杰作,而且可以说这个世界都是符师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