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得不再次停止下来。
半分钟后,李冰薇扭头过来,哀求道:“老公,我实在受不了了,你饶,饶了我吧!”
我低头看着李冰薇那已经月中起的密洞,心疼起来,赶紧抽出自己的大长枪来,再抽出一刹那,李冰薇的密洞竟发出一声沉闷的啵的声音。
她的密洞实在太紧窄了,难怪不堪鞑伐,我有些奇怪,为何李冰薇竟像个处女一般,以后一定要搞清楚。
我倚坐在床头,满心疼爱的揽起李冰薇的娇躯,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手从她的玉颈下穿过,让她的头偎在自己的鼓起的胸肌上,心疼的用纸巾帮她擦干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再帮她理顺发丝,这才擦干自己的汗水。
其实,我对女人太温柔了,一般来说,这样的性格是不好的,女人这种生物非常的奇怪,你对她越好,她就越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