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楚。她知道,他在生着她的气。可是,眼见着喜儿的前车之鉴,她还敢怎样啊!
吃完晚饭,早早地上了楼,躺在床上,把去看徐多喜的婆婆的情况跟她说了说,两个女人艾艾怨怨地说了老半天的。
挂了电话,想起那个人对她的冷漠,心里不禁又是纠结不已。既然不能做情人,那做个朋友还是可以啊,为什么他就要那样待自己!
“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待我……”她忍不住发了个消息过去了。
“我还能怎样待你?你说分手就分手,那么绝情那么冷漠……或者说是那么洒脱!”很快,那边就回了过来。
绝情?冷漠?洒脱?这就是他对自己的评价???心里一阵凄凉!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们的关系已经被别人发觉了!而且,别人还在以此为借口要挟着我!这就是我绝情、冷漠与洒脱的缘由!”她发了过去,想起那个畜生对她的暴行,忍不住地就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