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若不抒服就请假休息一下,我去上班了啊!”温娇说着,忙起了身,拿着饭盒去洗了干净,放到她的柜子里,然后就往楼下去了。
“马丽,你还在磨蹭什么啊!”值班店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曾经打过马丽的主意的,但马丽且能让他占了便宜去的。
“店长,我不抒服,想请个假……”马丽哆哆嗦嗦地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子。
“啊?不抒服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值班店长忙把他那张瘦猴似的脸探了过来,圆圆的海蚌眼就在马丽的身上扫着瞄,最后就定格在了她鼓鼓囊囊的胸上。
“不了,我自己回去……”马丽说着,艰难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就往门外去了。
马丽踉踉跄跄地下了楼,看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他见马丽脸色煞白地走了过来,忙谄笑着把他的老脸凑近了,浑浊的老眼盯着马丽的丰胸直勾勾地看着,他夸张地露出两排被烟熏得黑乎乎的大门牙说道:“怎么,小马,不抒服吗?”
马丽现在几乎都晕了头了,哪里还顾得上跟这个色老头搭讪了。老头是老板的什么亲戚,干这个关门开门的活计已经有好些年头了,平常的时候总是喜欢揩这些女员工的油,可年纪大了,上面有想法下面没办法的,也就只能意.淫意.淫了,他见马丽出去了,还伸长着脖子在门外大声地招呼着:
“小马,回去捂个热水袋,过两天就没事了!”
对于女人的事情,这色老头似乎什么都明白似的。“回去捂个热水袋”,这可是属于女生的秘密的。有些女孩子在生理期的时候,有痛经的毛病,若捂个热水袋在小腹部,能很好地缓解这种疼痛的。这个色老头不知从哪里也知道这些秘密的,所以每当看都女员工苦着脸不抒服的时候,他就会涎着他那张干瘪瘪的老脸来表示着他的“关心”。
马丽又急又气,都差点被气晕了过去!然而,若现在的痛苦,仅仅只是生理期的折磨,她都宁愿忍受比这种生理期的折磨痛苦千倍痛苦万倍的折磨了!
踉踉跄跄地走在马路上,身旁的行人仿佛都在躲着瘟疫似地远远地避着她。她无法抑制地打了个寒噤,仿佛背后有千万个手指头在对她指指点点似的,她宿了宿脑袋,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身上薄薄的T恤。
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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