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檀辗转又进了皇宫。
本以为要见她的人是皇帝,可宫人却把她领到国师府。
入眼便看到魏江清有条不紊训诫弟子的画面,燕檀心中生出一股异样。
魏江清瞧见,微微颔首,眼神示意她过去。
燕檀径直走到人前,那一干弟子的眼珠子齐刷刷落地了她身上,或好奇或打量。
其中不乏微妙的敌意。
燕檀熟视无睹,眼睛只直勾勾盯着魏江清。
急轰轰把她喊进宫,总该说说所为何事?
魏江清却回避了她视线,专注望着他那群弟子,声音清冷却极具穿透力,“人都来齐了,我说件正事。”
“今天叫你们过来,只为通知一件事。我已决定传位于燕檀,择日继承我衣钵。往后你们便都追随她好好辅佐,尽心办事,当如待我一般。”
一语激起千层浪。
人群里絮絮叨叨讨论开。
他们都是国师亲传子弟,近水楼台先得月,消息也比一般人灵通。
大多虽都在此之前已经隐隐听说了,魏江清有意传位于燕檀的事,但毕竟都是传闻闲话,远不如魏江清此时此刻亲口承认的冲击力大。
他算是官方给燕檀盖了章,事情的性质便不一样了。
国师年老垂危,燕曲欢锒铛入狱,国师的位置却是个香饽饽,多少人虎视眈眈。
远的先不说,近的单论他们国师府里,排行在前头的几位师兄师姐都有望成为下一任国师。为此,几人私下里没少暗流涌动。
结果谁也没想到,会突然杀出燕檀这么个程咬金。
原本唾手可得的东西眼看着易主,自然有人心生不满,站了出来。
一位蓝衣弟子当即开口,满脸不赞同。
“师父,这不合规矩吧?”
“先前听都没听过的人,也不曾在国师府做过事,突然让她当国师,这不是让人质疑师傅你的能力吗?”
有人当出头鸟起了个头,立马有人不甘落后跟上,“是啊,燕小姐资历尚浅,推她上位恐难服众。”
“而且……”
又有一人刚要张嘴,魏江清直接一个眼神扫过去,本要夸夸其谈的人,像被勒住了脖子,脸涨的通红,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还有谁质疑?一并站出来。”
其他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再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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