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时在云州的时候听着那群人胡言乱语,还差点引来官府的人。
“金蚕?”李苏彧听在耳中,记在心里。
“是啊。”赵迟说着双眸半眯,心里也掀起了一丝焦躁:“虽然都怕那些巫蛊之术,但喜欢听,就好像对鬼神是一样的,尽管害怕,但又好奇,当时听的人有很多,所以就记下了,但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
李苏彧眉梢微动,想起萧楚莎见他提起闽地的巫蛊之事,总觉得荒谬又诡异。
“嫂子知道这件事很严重吧,有没有害怕?”赵迟说着声音也压低了不少:“二哥,你可得安慰着嫂子,就算嫂子有些手段我自叹不如,但这种事情我一个男人有着悚意,更别说嫂子一介女子了。”
害怕?
李苏彧淡淡的看着赵迟:“她定是害怕的。”
尽管燕回现在的身材丰腴,脸颊也圆润了不少,但气血连他都能看出来不好,她怎会不害怕?
赵迟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可棘手呐,西夏我们又人生地不熟的的,嫂子现在又有身孕,萧楚莎那该死的女人,同是女人还这般歹毒,真是该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