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盈盈硬着头皮朝着大殿走去。
这算是清醒过后,这么近的与燕时相处,窦盈盈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不要怕,不要怕,这个少年郎那么温柔。
但窦盈盈心里还是怂的厉害,想要上前行礼却被头顶传来的声音给打断她所要做的动作。
“听我阿姐说,你的父亲并不同意?”
他自称我,并没有自称朕。
窦盈盈抬头看向龙椅上的那个少年郎,视线撞入那清冷的眸瞳中,窦盈盈强逼着自己与他对视。
“父亲的意思也是草民的意思。”窦盈盈因着紧张连声线都带着颤意:“皇上,我、草民自认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皇上是大晋的君,身边的女子不能是草民这般粗鲁之人,那,那个事情,就,就当没有发生过,草民与父亲都不会计较,也不会打扰到皇上,所以,所以请皇上放心,以后皇上也不会见到我,我们窦家也不会出现在这帝京了。”
因着太过紧张的缘故,窦盈盈开始自称我了,她说完后,又把脑袋垂着,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