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我听了妻子话语之后心里理解了一些,我按照妻子说的那样不再逗她,而是改成了正面仰躺,看着卧室天花板。
“就是为了伺候马叔爽,不让你碰我,急死你。”妻子又故意刺激了我一句之后,我忍不住笑笑也没说什么。
妻子那边有几分钟没说话了,我这时候突然又有些睡不着了,看着天花板,我的思绪感觉很乱。也不对,应该是我从大凉山回来到现在,思绪一直都很混乱模糊。
“老婆,盒子里那些情趣的大家伙少了很多,还有大颗粒避孕套也少了很多。是侏儒来咱们家的那一晚上用的吗?”我终于承受不住胡思乱想对我内心的折磨,向妻子突然问了一句。
妻子身体一怔,甚至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很明显,不知道是在恐惧还是在回忆。竟然半晌没有说话。妻子没有睡着,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突然发现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真的很愚蠢。当我深深吐出一口气,想要闭眼睡觉的时候,妻子在我身旁轻声的嗯了一声。
结婚十年,相恋近三年,十几年的朝夕相处,让我和妻子之间都很善于发现彼此的心理想法。
妻子的话语无疑说到了我的内心深处,到现在为止,那一天我晕过去侏儒来我家的录像,确实在我心里是一根刺,现在恐惧到不敢去看,但是偏偏又难以放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是的。”哪怕彼此都知道,我还是没有跟妻子承认,而是继续说着,“我就是刚才看盒子里的情趣道具和丁字裤这些,刚发现少了很多东西,而且还有少的避孕套。那些避孕套原本就是大颗粒的情趣款式,又不是普通避孕用的,你也不会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用了不告诉我。现在想想,除了那一晚上侏儒或者加上那个保镖一起用过,除了这个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时候会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