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美妙巅峰之中,现在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老马那还在继续缩小收缩的黢黑的巨大晶袋,预示着老马的爆发似乎还没有结束。
躺在床上的我,此刻听到妻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身体已几乎快要爆炸,粗暴的柔捏妻子的圆球,同时还在顶蹭着妻子的臀缝。
我没有进入,而是就这样粗暴无比的顶蹭着,柔捏着妻子的圆球,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妻子继续说下去。
按照妻子说的,两个人在保持这样的姿势大概半分钟后,老马那根巨炮的跳动终于结束了,虽然没有怞离出来,但是没有再继续动作。
就这么戳在妻子的深处,享受着那种不愿意怞离的美妙滋味。
妻子高昂着的脖子放松,脸部无力瘫软的贴在了床面上。妻子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没有一丝的力气。
老马的头部此时也同时低下,妻子的脑袋重重的枕在了床铺上,而老马的头部,也是不再高昂着,直接就贴在了妻子的侧脸上,两个人面朝同一个方向,眼睛微闭,嘴里喘着粗气,频率竟然是那么的一致。
两个人都没有动,都在享受着彼此有史以来最大巅峰美妙时刻带来的余韵,老马的黢黑巨炮,还深深的叉在妻子泥泞的前门深处内,只有那些浓浓的白色浆夜,在不断的从两人相连的姓器之间涌冒出来。
在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中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长久以来的想要去尝试的东西,终于实现了,可是心里的滋味依旧很复杂。
幸亏妻子已经做了节育,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冒了出来。不然按照老马灌注的这么多,这么恐怖的浆夜,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发生之前,我期盼着这一切,可是真正的发生了,我竟然有种想挽回的感觉。
只是该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那个时候,妻子说她趴在床上,老马的小腹顶在自己的圆臀上,身体趴在妻子的身上。
两个人就这样平复着前所未有的高朝和美妙块感,只有那还在从妻子前门口静静流淌的浆夜,预示着时间的流逝,妻子已经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种浆夜流淌到大腿的感觉。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由快到慢、由粗到细的呼吸声。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后,原本就瘫软无力的妻子,再被老马压的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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